起眼的地方看到了她,看來沁嬪的話皇帝的確很聽啊,說解禁就給元妃解禁了。
元妃目光死死的鎖住了皇帝左側的位置上的沁嬪,眸子裏幾乎是淬了毒似的,嫉恨無比。
香梨淡淡的收回了視線,懶得多看她一眼,倒是沁嬪看到香梨來了,衝著她輕笑著點了點頭,香梨遠遠的福了福身回禮。
現在隻是祭天,是法事的開場大事,香梨自然也懶得放在心上。
小竹和樂兒看的入迷的很,到底是孩子,心性單純著呢,哪兒能看的出來那裘道長是把戲,全當是真的,看的全神貫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還隱隱的憋著激動的情緒,若非是周圍的氣氛太嚴肅,他兩估摸著得歡喜的蹦起來鼓掌。
香梨無奈的笑了笑,倒是沒想給他們戳穿裘道長的把戲,孩子嘛,天真點兒,多一點兒幻想也是好的。
很快,祭天結束,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步驟了,驅鬼。
這也是太後這次請裘道長進宮最重要的原因,將當初三皇子弄出來的一些個險些要了皇帝性命的髒東西給驅散出宮。
眾人直接轉移到皇帝的寢殿,龍轅殿內,請大師做法。
沁嬪看了香梨一眼,眸中似乎隱隱有些不放心和惶惑,香梨安撫的點了點頭,算是保證了。
眾人在殿內左右兩側矮桌前坐下,裘道長帶著一眾弟子們戴著鬼麵麵具,手裏拿著搖鈴和羽扇晃晃悠悠的跳著亂七八糟的驅鬼舞,皇帝和太後嚴肅的看著這滑稽的場麵,全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畢竟這些髒東西曾經威脅到皇帝的性命,誰能放鬆的了呢?
驅鬼舞已經過半。
香梨靜靜的看著,裘道長一個轉身,正好麵對她了,透過鬼麵麵具,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似乎在看她眼色,香梨微不可查的輕輕點了點頭,裘道長忽而身形一個踉蹌,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隨即一口“血”噴灑出來。
整個大殿眾人都一陣驚慌,皇帝嚇的直接站起身來,急忙問:“這是怎麽了?!”
裘道長帶來的一眾弟子們也一時間亂了陣腳,連忙要來扶,卻見裘道長揚起手,做出了一個製止的動作,隨後強撐著身子,跪在了地上,取下了鬼麵麵具,艱難的道:“方才本道驅散到殿後方一塊的時候,突然一股濃重的邪氣衝麵而來,本道一時防不勝防,竟被那邪氣給傷著了。”
說著,便又是一口血噴出來,灑在大殿之上,格外的刺目。
皇帝的臉都白了:“這是怎麽回事?”
太後急忙也跟著問:“這殿中的邪氣竟然這般重?看來上次的事情留下的汙穢的確不少。”
裘道長卻搖了搖頭:“不應該啊,那些詛咒聖上的符紙贓物早已經被銷毀,那麽這殿中怎麽也不該有這麽大的邪氣,況且本道進來這殿內,一開始就是首先驅散的陛下身上的邪氣,並沒有殘餘多少,所以本道才會掉以輕心,可誰知,竟然在殿後方突然衝出一股濃重的邪氣,讓本道防不勝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