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來意,但是敵國,總歸是居心不良,還是小心為好,隻是此事不能傳出去,否則容易引起百姓恐慌。”
香梨微微頷首,小手揪著郭寒的衣襟,心裏不禁有些難過,西夏君臣同心,一心擴疆土,建宏業,大周卻內力腐朽,似乎隻有郭寒一股清流正氣撐著,所謂盛極必衰,大周的命數,又將會如何呢?
“這轉眼就已經入冬,馬上就要年關了,這還是我們在京城過的第一個年呢,”香梨突然想起來,才發現,來到京城,已經一年了。
“若是你喜歡,我們還是照在大山村那樣過,”郭寒笑道。
香梨笑了:“反正有你,在哪裏都是一樣的過。”
馬車正走著,忽而聽到車外傳來一陣驚喜的聲音:“呀,下雪了!”
所謂瑞雪兆豐年,百姓們都很喜歡下雪,平日裏都會盼著呢。
兩小家夥一聽說下雪了,歡喜的去撂車窗簾子,小手伸出去接住了一片雪花,興奮的不得了:“真的下雪了呀!娘親你看,這雪花好漂亮呀,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呢。”
香梨笑著將他們兩給拉了進來:“一會兒回去了在園子裏玩兒,等明兒一早,積了厚厚的雪,讓阿文幾個小廝再陪著你們打雪仗去。”
“好耶!”
瑞王府今日熱鬧的很,不單單是因為七皇子之事告捷,而且下了雪,怎麽都是個好寓意。
香梨這前腳一回來,阿文便忍不住上前去稟報:“王妃,今兒京城可出了件大事兒。”
香梨好笑的道:“七皇子的事兒?”
“那可不是,七皇子那邊的事情不是早就成定局了嗎?小的說的是轟動了京城的事兒!”
秋水沒好氣的道:“轟動了京城怎麽沒轟動到我們啊,你少在這兒添油加醋賣關子,什麽事兒趕緊說!”
阿文訕訕的笑了一聲,隨即又激動的道:“定安世子向嚴家提親了!”
“真的呀?!”秋水驚呼了一聲。
“那可不是?京中的人都傻眼了,這算是什麽事兒啊,前腳才退了親,後腳又上門提親去,人家都說,婚姻大事尚不可兒戲,這定安世子實在是太兒戲了,可誰知,定安世子這次卻虔誠的很,親自上門的,而且言之灼灼,這次若是不能娶成,唯悔恨今生。”
香梨勾唇笑了,雖然心裏早已經預料了幾分結局,可真正聽到這個消息,還是高興。
秋水豔羨的道:“定安世子可真是癡情啊。”
“我,我,我其實也挺癡情的,”阿文不甘示弱。
秋水瞪了他一眼:“你起開!瞎湊什麽熱鬧。”
屋子裏頓時哄笑一片,今年的第一場雪,瑞王府熱鬧又喧囂。
夜色漸漸暗沉,城東的一處破廟裏,一對姐弟縮在暗處的角落裏,看著外麵雪花飄飛,眸中卻是一片淒涼清冷。
“小禹,你冷嗎?”
“不冷,姐,你說地下會冷嗎?”小禹聲音清冷,說著這話的時候,稚嫩的小臉還是跟著呆滯了一下。
少女眸光閃過一抹悲傷:“不會,有土蓋著,會很暖。”
男孩微微地下了頭:“那就好。”
“小禹,隻有我們了,我們要活著,為了所有人活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