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怪小人呢?”
禁軍來抓人,又不是因為他去香溢樓鬧事,禁軍出動,必然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他們隻是巧合那時候正好在香溢樓而已,若是公主在公主府,按禁軍也是一樣的進來抓人啊!
可是這話他自然是不敢說的,隻能苦著臉求饒:“公主,小的冤枉啊,小的真的冤枉啊。”
公主一肚子火氣,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你冤枉!?若非是你在香溢樓鬧事,本宮何至於那時候在那麽顯眼的地方,那麽多人看著呢,那時允釗就這麽絲毫不留情麵的讓人將本宮抓走,本宮顏麵何存!”
那男寵連忙道:“都是那個時允釗惹的,都是他!”
公主一腳直接往他臉上踹:“閉嘴,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這種時候除了會往別人身上推卸責任你還會什麽!本宮怎麽養了你這麽個廢物!”
“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那男寵嘴巴都被踹破了,用手一摸,竟然都流血了,心知這次公主真的是氣的不輕,心裏也跟著害怕了起來,他們跟著公主,其實也是伴君如伴虎,公主高興了,寵著你,你怎麽任性也由著你去,公主不高興了,要殺要剮還不都是她一句話的事情!
嘉鈺公主一把掀翻了桌子:“皇兄為何不願意見我?那時允釗都當眾讓本宮這麽難堪了,他到底為什麽!”
一個下人連忙上前道:“公主還是冷靜些想想,這時大統領敢調動禁軍來當眾抓公主,必然不會是他自己的意思,反而可能是皇上的意思,如今皇上不願意見公主,更是說明了此事就是皇上下的命令,公主不妨仔細想想,是不是什麽事情,得罪了皇上······”
嘉鈺公主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倒是安靜了不少。
突然一個小太監匆忙跑進來道:“公主,外麵來人了,似乎是皇上的人。”
嘉鈺公主連忙要迎出去:“快些請進來!”
話音剛落,便見一個小太監進來了,嘉鈺公主認得的,這小太監是平日裏跟在皇兄身邊的人。
“皇兄要見本宮了?!”嘉鈺連忙問。
那小太監卻隻是道:“皇上口諭,嘉鈺公主和反臣樊遠私通勾結,其罪當誅,朕念起兄妹情深,不予重罰,樊遠已死,公主好生在府中思過,若是再生事端,下次,可就沒這麽輕鬆了。”
嘉鈺公主險些昏過去,嘴唇哆嗦著:“樊遠,你說樊遠·······”
小太監道:“奴才就是個傳話的,公主不必問我,隻要問問自己的心就是了。”
說罷,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退了出去。
嘉鈺公主渾身僵硬的站在那裏,幾乎像是死了一般,腦子裏重複著方才的話,幾乎不可置信,樊遠的事情,皇兄怎麽會知道的?
——
是夜,小竹和樂兒早早的就睡下了,香梨想著這幾日蹊蹺的一些事兒,有些失眠了,合上眼都是這些事情走馬燈似的回放,可想了這麽多,卻也想不出個緣由來,香梨搖了搖頭,大概真的是巧合吧。
蒙著被子就要睡過去,便突然聽到榮文正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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