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等。
“是!”
——
“陳曦,你可知道西夏比之大周最大的不同之處是什麽?”榮文正賣關子的道。
香梨卻顯然對這個沒有什麽興趣,隻是淡聲道:“什麽不同?”
榮文正沒好氣的道:“你怎麽一點兒都不驚訝呢?陳曦我跟你說,你這樣處變不驚的態度會讓我很沒有成就感的,你這樣我還不如不講!”
香梨睨了他一眼:“那你就別講。”
正好清靜會兒。
榮文正臉都青了,卻還是抑製不住自己的內心的傾訴**,他心裏憋著事兒沒說就渾身難!
“我跟你說,大周曆來都是文臣為首,嗯,不過瑞王算個例外,不過下場也不咋好。”
香梨睫毛微顫,卻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聽著。
榮文正這種粗心大意的人,自然不會將香梨這細微的表情給放在眼裏,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可是西夏呢,因為他曆年都在征戰,所以,對於武臣,是不一般的重視!”
香梨想起那天郭寒帶著禁軍直接闖進來抓公主,這等事情若是落在大周,就算那公主真的有什麽罪名,恐怕要抓捕也不能那麽直接的去抓人的,因為大周利益關係牽扯的十分多,稍有不慎便是得罪一片,到時候很有可能引火燒身。
大周繁榮了這麽多年,是好事,也是壞事,朝中風氣已成,哪裏能這麽輕易的改變呢?
可西夏剛剛興盛,朝中一心想著擴張領土,壯大國力,皇帝又是雷霆手段,幾乎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定下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規矩,就算是西夏貴族,也沒人敢肆意輕舉妄動的。
誰了犯了罪,都可以當街捉拿,別說公主,就算是王侯將相,也照樣不誤。
香梨突然發現,其實郭寒在西夏的地位,和從前在大周的又有什麽兩樣?他忘記了一切,可他還是一樣的可以功成名就,隻是少了她而已,僅此而已。
想到這裏,香梨心裏有種莫名的難過,微微垂下了頭,如今在他的世界裏,她恐怕都成了多餘的人了吧。
“陳曦,陳曦,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呢?”榮文正喊著。
香梨這才恍惚的緩過神來:“啊?你繼續說。”
榮文正不滿的道:“你這段時間怎麽老是走神啊,還不認真聽我說。”
“好好好,是我不對,你趕緊說,不說拉倒!”香梨瞪了他一眼,她能一天到晚的忍受他的聒噪,聽著他從早說到晚就算仁至義盡了,換個人估摸著早就不耐煩的一腳踹過去。
榮文正也不記仇的,立馬忘了這事兒一般,興致勃勃的接著道:“所以西夏啊,每年都會有一場比武大會!就在宮城前的大武場比試,甚至英雄不問出處,江湖各路高手都可以前來挑戰,勝者可以得到重用!因此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吸引大批的高手前來,有的為了入朝百官,有的卻隻是為了揚名,總之這場盛事,就是年年最大的看頭了!”
香梨聽著這事兒,倒是有了幾分興趣:“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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