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貴婦們看著那女子的眼神,也帶著幾分輕蔑。
香梨有些詫異的看向她,卻見她已經垂著頭,謹小慎微的站到了一旁。
今日能來這鎮國寺一起見證新帝祭天的,都是大周最為權貴的人,這個女人,打扮也不俗,看衣著的品階,大概也不低的樣子,怎麽會這般唯唯諾諾?
終於等到儀式結束了,天色都已經有些近黃昏了。
僧人們早就準備了上好的禪房給各位主子們歇息,說是禪房,其實也一點都不簡陋,而是專門給皇族前來祭天留宿的地方,雖然比不得宮裏奢華,卻比宮裏雅致,的確也是個不錯的地方。
香梨一進來便揉著脖子道:“若蘭,快給我把頭發拆了,我已經要受不了了。”
若蘭笑道:“王妃今日是勞累了。”
一邊說著,便三兩下的給香梨將頭飾一一拆下來,頭發也順便披散了下來。
香梨隻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一截兒似的,揉了揉脖子,“哎喲”的叫了一聲:“真舒服啊。”
說著便倒在了屋裏的貴妃榻上,受了這一天的罪,真是覺得現在跟在天堂似的。
若蘭給香梨到了杯清茶,香梨撐著身子起來一口喝了,便又躺下:“總算是結束了,真真的受罪。”
“今日在這裏住一宿,明日一早就啟程回去了,王妃放心吧。”若蘭笑道。
“嗯,那就好,”香梨打了個哈欠,突然想起先前的那個女子來,便好奇的問道:“你可記得中午站在我旁邊的那個女人是誰?”
若蘭顯然也有映像:“王妃說的是沒站穩險些摔的那一位?”
“對,我瞧著她似乎唯唯諾諾的,京中這些貴婦們哪個不是趾高氣昂的,偏生她······”
若蘭道:“若是奴婢沒記錯,那位應該就是皇上的生母,羅嬪。”
香梨詫異的道:“原來是她。”
想起前幾天郭寒還跟自己提起過那個女人,說她生性怯懦,不足為懼,也不用擔心她會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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