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地方,她畢竟也懷著孩子,這幾日精神也不大好,便還是回去歇著了。
蔣言說是要和小竹切磋,可小竹小小年紀,再天才怎麽可能是蔣言的對手?其實也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這孩子的底子罷了。
郭寒東道主之誼,自然要陪同在側。
“樂兒,”郭寒正要出去,瞧見樂兒還站在哪兒不動彈呢,便叫了一聲,心裏倒是覺得奇怪,這丫頭平日裏最愛湊這種熱鬧,這會兒肯定最興奮的跑去看,現在反而不動彈了,難不成方才自己太凶了嚇到她了?
郭寒心裏卻又覺得好笑,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能這麽輕易的嚇到,她看著她娘親來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爹爹我一會兒就去!”
郭寒看了她一眼,倒是沒多說什麽,她向來想一出是一出,誰知道這會兒又什麽心思,倒是也懶得管。
瞧著郭寒和蔣言都出去了,樂兒才飛快的撲向了蔣煥:“蔣煥哥哥!你怎麽還不去呀?等我一起嗎?正好呀!”
蔣煥被樂兒撞的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後退了幾步強撐著穩住了,扶住了樂兒的身形,不讓她摔了。
“嘶,”蔣煥方才用了力氣,牽扯到了傷口,疼的眉頭都皺到了一起,臉色都白了幾分。
樂兒奇怪的道:“你怎麽了?”
“沒事,最近犯錯挨了打。”
樂兒瞪圓了眼睛:“怎麽會這樣啊?“
蔣煥瞧著她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扯出一抹笑來:“你今兒逃過一頓打,現在要來笑話我了?”
樂兒皺著小臉道:“那你怎麽不找你爹爹撒嬌求饒呢,打的這麽重,你不會是去殺人了吧?”
蔣煥笑了笑,殺人?他要是濫殺無辜了他爹估計早就對他手起刀落,這次挨打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小丫頭片子。
不過蔣煥心裏其實不怎麽怪樂兒,他爹罰他隻是因為他輕易被騙,他也認這個罰,他的確這麽輕易就被騙了,早些在樂兒手裏栽個跟頭,也總好過日後在敵人手裏栽跟頭好。
蔣煥笑笑沒說話:“你去練武場看看吧,我就不去了。”
他身上還帶著傷,自然是不會去那裏的。
樂兒卻咯咯的笑道:“那我也不去了!正好我也覺得那裏無聊的很呢!”
蔣煥愣了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樂兒便拉著他走:“我有個可好用的藥了,我們之前挨打,娘親就是給我們上的那個藥,你用了肯定很快就好了!”
“啊?不用了,我······”蔣煥又是倒吸一口涼氣,現在他有傷在身,還真是不能亂拉扯,隻要由著樂兒拉著走了。
——
香梨深呼吸幾次,這才捏著鼻子將那滿滿一大碗湯藥給咽了下去。
送藥來的婆子是郭寒的人,硬是盯著直到香梨將那碗湯藥喝的一滴不剩了,這才笑著福了福身:“王妃今日胃口似乎還是不錯的,要不老奴一會兒再送些王妃喜歡的膳食前來。”
香梨皺著小臉,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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