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如今香梨幾乎不怎麽出門兒,外麵的什麽消息也都是若蘭給她打聽來的。
香梨點了點頭:“明麵上熱鬧是一回事,暗地裏使陰招的可就說不準了,這京城的布防方麵還是絲毫不可鬆懈的。”
“王爺也想到了這些,鎮撫司那邊已經開始嚴密布防了,如今能入京城的異國人,除了有訪問令牌的使臣們,其他異國人都是進都進不來,如今京城管製的比從前嚴格多了,想必是出不了什麽大事的。”
香梨想也是,她能想到的事情,郭寒必然也早就有所準備了,甚至是更加嚴密的準備,這些事情她操心都是白搭的,真的還是得聽他的話,好好在家養胎就好了。
秋水端了湯藥進來,笑道:“王妃還是少操心吧,外麵的事情,再大的事兒有王爺撐著呢,有王爺在,整個大周的百姓都跟著安心,王妃還有什麽不安心的?好生養胎才是正經。”
說著,便將安胎藥送到了香梨的麵前。
香梨笑了一聲:“是啊,我如今也就隻有養胎這麽一件正經事兒了。”
若蘭有些謹慎的道:“這藥試過了嗎?”顯然是警惕慣了的。
“全是我親手熬的,片刻沒假手於人,”秋水道。
香梨倒是沒什麽不放心的,端起藥碗便一口喝了,如今的瑞王府早已經被她清理的幹幹淨淨,誰敢亂來?
再者,真的要針對的人,恐怕也隻是想要找到郭寒的軟肋相要挾,害死她肚裏的孩子是沒必要的。
比不得抓樂兒或者小竹有用。
想到這裏,香梨眸光都淩厲了幾分,之前追殺樂兒人,還沒出現!
沒有再出現,也沒有任何音信。
香梨不會因為他們沒有再次出手便掉以輕心,畢竟狼的本性是改不了的,他們一日不被揪出來弄死,香梨的心便會一日懸起來,不能安逸。
“王爺那邊可有什麽消息了嗎?刺殺樂兒的那些人。”香梨道。
若蘭搖了搖頭:“當日是在花燈節,京城最熱鬧的時候,便是最魚龍混雜的時候,出入人員也會比較複雜,那些人膽敢下手,必然也是有假身份的,郡主也沒看清長相,此事要查起來,有些難。”
不僅僅是有些難,是根本就無從下手啊。
隻能大海撈針一般的詳查。
香梨沉著臉道:“如今列國使臣要來,京城熱鬧起來,也會魚龍混雜起來,沒準兒便又是一個空子,加派人手,護著小世子和郡主的周全。”
“是。”
樂兒下了學,便興衝衝的往鎮撫司趕去了。
今日的鎮撫司也是更加的森嚴,樂兒從前進去都能直接刷臉,如今卻被毫不留情的攔在了外麵,還是衛奴主動出示了令牌,守衛的人一番詳細問過,才放行了。
樂兒瞧著這架勢,心裏也不禁有些訕訕的,看來這次列國時辰來朝的盛典,還真的不是小事兒啊,滿京城都在嚴查,不論官差還是禁軍,都是認令牌不認人,整個京城,都充斥著一眾肅殺的氣氛,小小年紀的她,似乎是頭一次去感受到這樣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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