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嘮叨了。”周穎世推開院門,徑直走到涼亭,看到地上還有三個空著的蒲團,選了一個長須道人的左邊位置坐下。
見到周穎世坐的位置,長須道人笑了笑,拱手問道:“敢問道友師承?。”
“家師一脈相傳。並無教承。”周穎世答道。
“哈哈哈,無妨。無論東南西北,既歸道,道源皆一,如是一家。”長須道人撫著胡須笑道。
“前輩說的是,道法千變萬化,歸其本源不過八卦、易經,縱使後輩如何驚才絕豔,也需通過這些為前提。”周穎世拱手稱是。
“嗬嗬,小友今天前來,想必有事,不妨直言。”
“小子冒昧,敢問前輩可會為了錢財,明知對方乃行惡之人,也會出手相助?”
“人活於世間,不過為了錢財、色欲、權利。有七情六欲,為錢財辦事,有何不妥?且世人所謂助紂為虐,也許對你來說是,但對於他人來說,不過是有人要加害他罷了。”
周穎世直接被這一句弄得沉默了一分多鍾,兩人坐在蒲團上一聲不吭。山間的風吹到涼亭裏,地上枯葉隨著風飄出院子,再眨眼已經不見。
默默歎了口氣,周穎世覺得沒什麽必要繼續待著了,隻不過對方實力確實高出自己一大段,真打起來,沒啥勝率,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穎世慢慢起身,拱手道:“前輩所言,雖與我所思相去甚遠,但無不道理,受教了。今日多有叨擾,晚輩先行告辭。”
周穎世緩步退出涼亭,正要往院外走,身後的長須道人卻道:“小友且慢。”
轉回身,周穎世開口問道:“前輩有何事。”
“我觀你眉心結鬱,又有火氣而不消散,想必是有心事,又觀你目光多有衡量之意,貧道猜測是有人想請我來對付你,不知貧道說的是否正確。”
“前輩見微知著,晚輩佩服。”周穎世道。
“既然如此,想必你應該不想與貧道為敵。”
“這是自然。”周穎世點頭道,廢話,誰想沒事找人虐啊。
“哈哈哈,小友真乃坦率之人。如此,貧道有一事想請小友相助。”長須道人看著周穎世笑道。
“還請前輩明示。”周穎世道。
長須道人指著遠處的一座山道:“離此不遠有一處洞穴,被人用陣法封印著。那個封印需要兩位修道的人合作才能破解,我需要你助我破開封印。”
“如果前輩願意助我,這自然可以。”周穎世點頭。
“善。”長須道人撫須道:“小友如此識趣,貧道自會助你。”
周穎世又拱手道謝:“有前輩相助,晚輩放心。”
長須道人點點頭,沒再說話。周穎世行禮道別,往山下離開。
一邊走一邊回憶剛才的對話,周穎世有個最大的點沒有想明白。
那封印需要兩個道人才能破解,難道長須道人就找不到其他道人?非要找自己這麽一個小垃圾?這樣做無非是兩個原因;
第一:他真的找不到修道的人,或者說找得到修道的人但是要預防什麽。
第二:自己什麽地方被他盯上了。畢竟從他的發言來看,這道士也不是什麽純粹樂於助人的好人。
到底是因為什麽,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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