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王二狗。
王二狗懷端著土罐,偷偷摸摸回到崗位,左瞧右瞧,發現沒人,又偷偷摸摸打開土罐,好奇的看了一眼。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鼻而來,王二狗瞬間眼睛鼻子擠到一起,幹嘔幾聲,連忙將土罐拿開。
“什麽鬼東西,這麽惡心。”王二狗又幹嘔了幾聲,將土罐遠遠端起,想起周穎世的吩咐,將土罐往門口倒了一些。
“你在幹啥?”
王二狗嚇的整個人一激靈,渾身顫抖,差點沒嚇暈過去。回頭一看是和自己一起站崗的小夥伴。
“焯,人嚇人,要嚇死人的你知道不。”二狗收起土罐,恨恨說了一句。
那人看了一眼土罐倒出的紅色液體,皺眉問道:“你這是作甚,這又是什麽東西。”
二狗思緒飛轉,想了個借口:“這是我求來的辟邪之物,可以驅鬼!你看那些道士都喜歡用黑狗血,雞血。我這就是。”
“哦?真的嗎?”那人盯著土罐,突然來了一句:“給我點,我這也倒到。”
“哦哦,你省著點,裏麵也要倒的。”王二狗摸不著頭腦,將土罐遞了過去。
等那人倒完,將罐子還給王二狗:“你進去倒吧,記得趕緊回來。”
你真是個好人啊!王二狗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隻能悻悻走入院內,開始“工作”。
院內確實也擺了很多木雕,不過王二狗不敢光明正大的塗在木雕的臉上,一邊說得罪了,一邊將血倒在木雕身後,如此將院外的木雕倒了個便,土罐裏的血液也空了。
當然,王二狗也隻能倒在院內,像老爺他們的內屋,是不可能接觸到的。看著空掉的土罐,其實王二狗心裏也有些不安,這血肯定是來幹什麽壞事的,隻是他見識不多,能想到是拿來破壞的,至於具體破壞什麽,就不是王二狗可以想得到的了。
“希望那位小道長不要言而無信吧。”王二狗隻能默默祈禱。
....
周穎世背著黑傘,回到長須道人住所。
“安排的如何了。”長須道人問道。
“一切妥當。”周穎世拍了拍黑傘,笑道:“這傘不愧是把寶物,是我的話就隨身帶著了,沒想到前輩您居然還收藏著不用。”
“此物與我道法不符,如是雞肋。倒是你小子,似乎用的很習慣?”
周穎世聳聳肩,軒轅氏無論道法還是其他東西,就一個字可以形容,“全”。道法齊全,功法齊全,武術齊全,陣法齊全,沒有什麽不可用,沒有什麽不能用,否則又怎麽能傳承千年之久。
見周小子不想透露底細,長須道人也不多問,轉移話題道:“你打算何時出發。”
“待天地昏暗,陰氣聚起之時。”周穎世盤腿坐下道:“到時候我直接闖進去,將陰魂釋放,別的不說,起碼他們的風水就破了一半。鬼物不能破的,就靠人去破除。到時候衙內打亂,就靠前輩幫我拖住吳馬仙,我這邊速戰速決。”
“好說。”長須道人回答得漫不經心,反正自己和吳馬仙隻是逢場作戲,隨便應付一下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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