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穎世還在路上的時候,這輛車的主人就已經到了寺廟。
在眾僧低聲感歎中,黑色fute汽車上首先下來了一位青年,青年身穿黑色西服,腳踩皮鞋,抹了發油,顯得相當有精神。下車後,他徑直往後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後座先落下一隻褐棕色的皮靴,皮靴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刺眼的亮光,隨著皮靴的主人走出車,一身筆直的中山裝和西褲讓人眼前一亮。就那衣服料子,即便是不懂行的,一眼也知道比青年穿的好上數倍。
而車另外一邊下來了一名道士,道士身穿藏青色道袍,手裏提著麻布包裹。下車後,對著寺廟門口的空觀大師行了個道禮,朗聲道:“空觀大師,別來無恙。”
“阿彌陀佛。白真人,多日未見,你的道法又精進不少。”
“空觀大師謬讚了。”白真人回得謙虛,但嘴角卻不由得上勾了些。
“父親!”
人群中,黃芷悠開心的跑到中年男子麵前,不顧眾人視線直接雙手抱住中年男子,如乳燕歸巢般笑著。
中年男人寵溺的笑了笑,有些手足無措,又有些不好意思,過了好一會才摸了摸女兒的頭發,輕輕拉開黃芷悠道:“多大的人了。”
“嶽父。”王富貴不知何時走到中年男子前,低著頭,站在兩米遠的地方打著招呼。
“哼。”中年男子沒有回應他的意思,直接越過王富貴,來到空觀大師麵前雙手合十:“空觀大師,小女這些日子勞煩您照顧了。”
“阿彌陀佛。”空觀大師回禮:“黃施主不必客氣。”
“空觀大師,我此番應小女的書信,說招惹了一些邪祟。聽聞您最近不便出手,因此才拜托了白真人,還請您擔待。”
“老衲慚愧。黃施主大可放心,有白真人出手,此事必然馬到成功。”
兩人正在友好交談,白真人卻細細觀察著四周,又閉上眼睛默默感受著環境的變化,冷不丁道:“好濃的陰氣。”
空觀大師臉上沒有表情,心裏卻道:“那小子搞了個聚陰陣,陰氣不濃才怪。”
“白真人,是怎麽了嗎?”
“複德(字)兄莫急,讓我再看看。”白真人從包裹中拿出羅盤,羅盤上的指針立刻瘋狂旋轉,最後指定了一個方向,白真人看著羅盤的指針,隨著羅盤的指示走了十幾步,來到周穎世昨日布陣的地方。
“就是這裏。”白真人從包裹中拿出一麵小旗,插入泥土中,又拿出四張黃符,盯著羅盤上的指針,慢悠悠往左邊走了十幾步,挖出一塊小坑,將黃符埋入其中,如此往複,花了半個小時,在埋好所有黃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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