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模狗樣,遇到事了一個比一個自私,還自大的目空一切,最先保護的一定是自己,恨不得把老婆送出去抵債。 蘇寒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但眼睛依舊盯著陳士銘,嘴角一揚說道:“陳士銘,繼續咱們的話題,我要打劫你的命,你肯給嗎?”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來拿,還得看你有沒有那麽大的膽子!”陳士銘擺出魏然不懼的神態,抬起手揮了一下,當即有保鏢打了一聲呼哨。 輕微的晨風似乎在這一刻停止,隨即一聲長嘯仿佛從天空中傳來,如同老鷹的啼鳴,又像是輪船的汽笛聲。 白家的保鏢頓時緊張起來,那群二世祖一個個抬起頭看著天,要尋找嘯聲的來源。 幾秒鍾過去,有人高喊一聲:“看那!” 他指著遠處一顆大樹。 眾人看去,隻見一個青灰色的影子淩空飛來,在大樹頂端樹梢伸腳點了一下,隨即再次騰起半空,高速向第二顆大樹墜落過去,然後又是一點,身形再次拔高。 他就這麽在行道樹上一次次的起落,瀟灑到令人發指的禦空而來,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落在了陳家別墅頂端。 在哈哈一陣大笑中,身影落葉一般的飄飄蕩蕩的降落在了陳家別墅大門前的瀝青道路上。 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短發花白,下巴留著三寸斑白短須,身材不高,頂多一米六,一身青灰色練功服跟武術學校的校服一個款式,用一根黑色的腰帶纏住,腳下踏著一雙布鞋,不丁不八的站著,一副高手風範。 “哇,輕功,是真的高手,那是誰?”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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