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陳士銘臉色頓時一整,沉聲道:“水爺說笑了,咱們兩家占據海州建材生意的八成份額,靠的可不是內訌,而是精誠合作!” 水爺哼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坤爺見氣氛不對,消瘦的老臉一沉,截斷話頭說道:“二弟,阿信是你最倚重的人,這次派他去,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水爺胖臉上眼睛一瞪,不容置疑的說道:“在東南亞最後那十年,要不是阿信忠心又有能力,咱們三個早死十遍了,你還信不過他?” 坤爺點點頭,心裏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半眯著眼說道:“希望一切順利吧!” “哈哈……”陳士銘聽到這,忽然一陣充滿自信的大笑,“三位老前輩,你們忘記了嗎,混凝土是有時效性的,一旦運輸途中遇到堵車,或者運輸車拋錨,混凝土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凝固。” “到時候,不僅廢了一車混凝土,凝固的混凝土還會毀了一輛價值幾十萬的運輸車!” 陳士銘越說臉色越凶狠,雙眼如同餓狼般,在放射幽光:“咱們隻要攔住蘇寒的運輸車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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