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腿就跑。 一邊跑,他還一邊喊:“姐,我聽著像是姐夫的聲音,你快管管啊,現在家裏所有人都以為有人在打麻將出千!” 嗯,偌大一棟別墅裏,不僅僅隻有白菁媚一家四口,還有管家、仆人、保鏢,幾十號人呢! 蘇寒紮一針就喊一嗓子,驚動了所有人,然後大家一起在他的每一次喊聲中,打哆嗦…… “你找的好男人!” 常曼琴一臉怨念,白家的家風都讓蘇寒破壞了! 白菁媚羞的不敢見人,一聲不敢吭,打算回家就好好跟蘇寒說道一下,治病救人是好事,別弄的跟金錢買賣一樣。 “一萬!” “一萬……” 蘇寒的吼聲不是旁人的意誌就能終止的,整個白家家主別墅裏,一直在回蕩著他的叫喊,直到救治結束,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白家的人都從一陣陣的哆嗦中恢複過來,然後三五個湊在一起,討論是誰打麻將出千這麽牛逼,一直出一萬…… “小……小蘇,以後咱們在治療的時候,能不喊嗎?” 白建義躺在床上,全身紮滿了銀針,看著跟刺蝟似的,他一臉汗水,想笑笑不出,還時不時的哆嗦一下,類似抽筋。 蘇寒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咧嘴笑道:“不喊不行啊,否則我能憋死!” 死人針最煩的就是這一點,每一針都需要調動全身真氣,功力越深,施針時真氣湧動的就越厲害,蘇寒不大聲喊叫,就會被經脈中洶湧的真氣反噬,唯有大吼,才能將不受控製的真氣釋放。 白建義以為蘇寒有毛病,針個灸還得喊,不過實在不好說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