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癢癢先! 白菁媚最怕撓癢癢,隻要被碰到肋下就軟成了一灘爛泥,基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任憑處置。 蘇寒本想就從放過她了,但洗澡水沾到胸口,居然很疼,低頭一看,都特麽咬出血了! 胸口一個深深的牙印,一股鮮血順著胸膛流進了水裏。 “特奶奶的,你屬狗的?”蘇寒氣的火冒三丈。 “對,本小姐就是屬狗的!” 白菁媚明明軟的像麵條,還要把眼睛瞪大了,一副很凶的樣子,亮出一口白牙,要表現自己的牙口很好? 蘇寒怒不可遏了都,哇呀呀一陣怪叫:“老子豁出去功夫再無寸進,今天也要把你就地正法!” 接下來的場麵就不能描述了,反正就是洗澡水翻騰,衣服亂飛,白菁媚最喜歡的雪底白鳳旗袍,被撕碎了…… 期間白菁媚叫的很慘,如同被強奸一般。 書房的隔音效果不好,整個後院所有人都聽到了。 仆人們以為這是老爺夫人之間的情趣,紛紛跑去聽牆根,不敢出門,就趴在自己房間的門上。 花姨把自己當成了最最忠心的護衛,掛著滿身淩厲之氣在院子裏巡視,凡是發現門後有人,走上去就說:“扣你半個月薪水!” 從此沒有仆人敢聽牆根了。 東廂房裏的衛湘蓮也聽到了白菁媚的叫聲,她幽怨的歎了口氣,接著卻又搖頭感慨的笑:“我哪有資格埋怨啊,若不是還保留著完璧之身,這片冰心都沒資格交給蘇寒……” “唉……” 說完,她又歎了口氣,聽著外麵傳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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