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敵人!” “有敵人又怎麽樣?你知道老子得罪了他,會有多慘嗎?” 趙長河幾乎貼著王樂樂的臉大聲咆哮,一張臉因為憤怒漲的通紅,“老子剛才問了人才知道,蘇寒是海州名門白家的女婿,還是海州最大的暴發戶宋大誌的好朋友,最可怕的是,他半個月前剛剛把建材行業收入囊中!” “老板,我……” “你閉嘴!” 趙長河氣的快要發瘋了,繼續咆哮:“你知道嗎,老子在q縣的地產公司,使用的建材大部分要從海州市購買,蘇寒一句話就能讓我的地產公司沒有建材可用!” “還有馮兆東的那個女兒,那個小丫頭跟蘇寒在一起,關係親密,絕對不是好兆頭,一定是馮兆東賣女兒給蘇寒,這才得到了大筆投資,要拓展漁業公司!” “怪不得、怪不得馮兆東和李國忠這兩個對頭能聯合起來,都是因為背後有蘇寒撐腰!” 喊完了,趙長河也放開了王樂樂的衣襟,滿身頹廢的走到床邊坐下,臉色越來越蒼白。 說了那麽多,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明白自己得罪的人有多大能量以後,後悔又懊惱,甚至有種想要從窗戶跳出去的衝動。 “趙總,事情還有轉機!” 王樂樂道。 “什麽?” 趙長河猛的挺身站起,激動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衝過來再次抓住了王樂樂的衣襟。 “趙總,你聽我說!”王樂樂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本能的推開了趙長河,然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