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枚銀針就用酒精消毒,然後扯開楊和謙的衣領,胡亂一針紮了下去,根本不是任何穴位。 旁邊學習的衛湘蓮迷了,這一針是什麽針法? 蘇寒衝著她眨眨眼,又拿起一枚銀針隨手刺下去。 毫無章法、手法的兩針下去,楊和謙居然停止了叫喊,眨著眼睛看蘇寒。 “不疼了?”蘇寒問道。 “呃……不疼了!”楊和謙一臉便秘似的表情,想笑笑不出,眼神還帶著敬佩和尊敬。 雖然說是敵人,但這醫術實在是厲害,老子疼的要死,人家隨便兩針紮下來,我就不疼了…… 如果不是敵人,傻子才得罪醫術如此牛逼的醫生! “小謙,你……真的沒事了?” 站在病床床尾的楊清嶸,發現兒子居然不按劇本演戲,連忙出聲詢問,示意他按劇本來。 楊和謙看看父親,又看看蘇寒,猛地咬牙,哇的一聲慘叫起來:“好疼,我的胸口……被針紮的地方,疼啊,疼死我了!” 圍觀的大爺大媽,還有苗唯峰一家,都被突然間的叫喊嚇了一跳,關鍵是這次楊和謙喊的聲音太大了,根本不像是個病人的呻吟,反倒像是等待宰殺的豬,能喊多大聲就喊多大聲,能喊多淒慘就喊多淒慘。 已經不像是人類的喊叫了…… “蘇寒,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麽,為什麽你兩針紮下去,他就出事了?”楊清嶸適時的衝上來,一把揪住了蘇寒的衣襟,大聲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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