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過山車車廂上跳下來的時候,蘇寒大叫著說道。 這一喊,其他下車的遊客紛紛看過來,明明一個個都是臉色蒼白的樣子,但看到有人比自己更害怕,不由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咯咯咯……”柳可悅先是一陣嬌笑,然後就十分熟絡的摟住了蘇寒的手臂,一邊走一邊說:“還是男人呢,區區過山車就把你嚇成這樣。” “老子不是害怕,我是討厭被控製的感覺!”蘇寒沉聲道。 這是實話,過山車的下墜、旋轉,並不能嚇住一個可以從十幾層樓外,帶著人跳上跳下的化勁宗師,但是,被束縛在車廂裏,沒辦法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才是蘇寒厭惡的源頭。 從小在死亡島上長大的蘇寒,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掌控命運,永遠也不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這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蘇寒足足用了十年時間,才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你還不是一樣喜歡自由?”柳可悅抓住了蘇寒話裏的漏洞,笑意盈盈的把他的手臂摟得更緊,兩人如同真正的情侶一般,男的帥氣女的嬌柔。 蘇寒卻想把她踢出去,前麵就是跳樓機了! “要不你跟管理機器的人說說,不要給我捆安全帶,我保證陪你玩所有項目。”蘇寒嚴肅說道。 “你覺得可能嗎?”柳可悅笑著反問。 蘇寒的肩膀垮了下去,很擔心自己被安全壓杠困住的時候,有敵人偷襲自己,憑真氣,還真的撞不開液壓機控製的安全壓杠,人力有時窮啊。 就在蘇寒磨磨蹭蹭的不想繼續的時候,一隊靚麗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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