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花若水也很好奇,但她卻往後退了一步,靠近窗戶靜靜的看著。 蘇寒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針袋拿出來,鋪平放在床腳。 “麻煩給我弄一些酒精棉來,消毒用。”蘇寒頭也不抬的說道。 小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不到兩分鍾,拿來了一小托盤的酒精棉。 蘇寒慢悠悠的給銀針消毒,突然間就是一針紮在了包躍胸前…… “嗷……疼啊!” 包躍咋咋呼呼的喊了起來,好在強撐著沒躲閃。 蘇寒漠然看著他,說道:“紮針而已,喊什麽喊?” 銀針能有多粗,除非紮在特別疼的學位上,否則不可能有多疼,包躍就是怕紮針,心裏作用而已。 包躍滿臉抽筋的想要辯解,蘇寒沒給他機會,又是一針紮了下去。 他臉色一變,差點喊出來。 “第三針才真正開始治療,從這一刻起,你不準出聲,否則泄了元氣,你就準備臥床一年慢慢修養吧!”蘇寒低著頭擺弄銀針,緩緩說道。 包躍更加緊張了,怕“打針”和臥床不起之間,明顯臥床不起更嚴重,他立刻用雙手捂住了嘴。 “記住,別出聲!” 蘇寒淡淡的一句,抓起一枚銀針,高高舉起,像是揮刀砍人似的一針紮了下去。 “哈!” 一聲大吼。 包躍、花若水、趙勇和另外兩個醫護人員,齊齊的一陣顫抖,都被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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