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口附近的八方門弟子,淫蕩的笑聲都被壓製下去。 鄧克保修為一般,內勁初期,一樣被壓製。 “花宗主好大的脾氣,聲音不小嘛!” 一個頭發全白的老頭重重哼了一聲說道,聲音一樣蘊含內力,壓住了花景瑞一頭,女弟子們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 老頭走到鄧克保身邊,保護的意思很明顯,他高聲道:“老夫嚴琦,今日想領教一下花宗主的絕學!” 花景瑞臉色不改,淡然說道:“八方門想要報仇,我領教就是,但是想要羞辱花雨宗,抱歉,恕不奉陪!” 鄧克保想娶花若水不過是用來羞辱花雨宗的借口,他們真正想做的,是為死在花若水手上的弟子報仇。 “既然花宗主冥頑不靈,那就做好全宗覆滅的準備!”嚴琦冷笑一聲道。 花景瑞微微一歎,知道今天沒有幸免的餘地,唯有應戰而已。 手中長劍向前一送,抽劍出鞘,倉啷一聲。 嚴琦走上前,手一伸,有弟子扔出了一把九環大刀,被他穩穩接住。 眼看著兩人就要比鬥,這時,一聲呼喊從八方門弟子身後傳來—— “師父,我回來了!” 上百人齊齊向後看去,隻見一個穿著白襯衣配牛仔褲的女人,快步走來,她身上帶著決然的氣息,對上百個盯著她的男人,視而不見。 走到近前,淡淡一聲“讓路!” 擋路的幾個八方門弟子,居然不自覺的讓開了道路。 隨著更多人讓開,花若水從他們中間穿過,猶如高傲的孔雀,對一群山雞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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