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生病,不管是去醫院,還是用內力治療,都不見好,你能不能給她看看?”花若水說道。 “好啊!”蘇寒一口答應下來。 花若水嫣然一笑,對蘇寒的表態,滿意至極。 她連忙拉著蘇寒的手,去找那位姐妹,卻沒發現,兩人第一次牽手,如此自然。 到了第二天,鄧耀再次來到花雨宗求見蘇寒,花雨宗弟子將他帶到了蘇寒住的小院。 “老鄧,百丈山的人,找上門了吧?” 蘇寒從裏屋走出來,見麵就問。 鄧耀連忙拱手施禮,然後苦笑道:“克保打傷的人居然是百丈山掌門孟衛方的兒子孟成,今天一早,百丈山的人就找到八方門了,我門下弟子向我匯報,我已經告訴對方,來花雨山莊,估計下午對方就會到了。” “孟衛方、孟成……”蘇寒嘀咕出聲,問道:“孟成傷勢如何?” 都打上門了,說明對方傷得很重。 鄧耀苦笑道:“克保一掌打在對方胸口,打碎了胸骨,傷到了經脈,孟衛方用盡了手段才保住孟成的命,即便如此,孟成心脈受損,一身修為廢了八成,這件事……難以善終啊!” 蘇寒眉頭皺起,想了想說道:“老鄧,你先別擔心,等我見了百丈山的孟衛方,再說以後的事。” “那就多謝蘇先生了。”鄧耀歎了口氣,一瞬間好像老了好幾歲。 蘇寒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老鄧,危機危機,有危一樣有機,你且放寬心,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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