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一臉疲憊,摘了口罩說:“情況暫時穩定,但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 我點頭,半顆心落回肚子裏。 這時,旁邊走過來個護士,掃了一圈問,“誰是病人家屬,請跟我去繳納住院費。” “我!”我和秦桓異口同聲地應著。 我冷冷掃過他,對護士說:“我跟你去吧,他隻是個外人而已。” 住院費數目不小,我花了這幾個月所有的積蓄才勉強夠付首款,自從離開秦家,租房子吃飯都要錢,能存進銀行卡裏的少之又少。 接過繳費單,我耳邊響起秦桓的聲音,“夏夏,別硬撐,爸有錢。” 我心裏冷笑,直接越過他,假裝沒聽到。 第二天,母親沒醒,我隻好先打氣精神去上班。 照現在的狀況,我這工作還不能辭了,不然付不起醫藥費。 剛在車庫把車停好,秦烽就氣勢洶洶地朝我走過來,抬手攔住我的去路,一開口就是劈裏啪啦的質問,“長膽子了哈?打你十幾個電話,你一個沒接,去你家也沒人在,說,昨晚和誰鬼混去了?” 我懶得應付他,撥開他的手說:“麻煩請讓讓。” 他赤紅著眸子,鉗住我的下巴,罵道,“讓個屁!” 他手勁不小,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頓時來了火氣,手包狠狠砸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 “你個瘋子,別再煩我了,我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做你女人,滾,滾開啊!” 說著說著,便不受控製地帶上了哭腔。 緊接著,狂風驟雨般的吻覆了上來,吞掉我所有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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