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烽沾了點經液,用指腹摩挲我的唇,誘哄著,“叫出來,我想聽。”說著,將手伸進我的上衣裏,輕車熟路地解開內衣扣子,忽輕忽重地愛撫著,和早上的粗暴完全不同。 我虛汗直冒,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悶聲道,“別,我不能做。” 他手下頻率不減,反而有愈來愈激烈的趨勢,附在我耳邊惡劣道,“不做也行,你叫一聲我聽聽。” 他越是這樣說,我越執拗,閉緊牙關把所有的聲音望喉嚨裏憋,久而久之,口腔裏出現了淡淡的血腥味。 我眼前一片霧蒙蒙,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不過也能想象得出來,一定是了無興趣,畢竟誰喜歡木頭一樣的女人呢? 果然,沒過一會兒他就從我身上撤開。 我鬆了口氣,有些粗糲的手指卻突然攀上了我的嘴角,嚇得我立刻重新抿緊唇,不小心咬到了舌頭,鐵鏽味更濃了。 “你就這麽不情願被我碰?” 眼中的霧氣散去,我狠了很心說:“是的,我不光討厭和你有身體接觸,甚至見到你就惡心唔” 他俯身攫住我的唇,撬開我的牙關,以一種強勢的姿態開始攻城略池。 我開始十分抗拒,不停掙紮,後來心想狠就要狠到底,索性像死魚一樣,一動不動地任他掠奪。 沒有什麽比不作絲毫回應更加傷人。 半分鍾後,他咒罵著離開我的唇,一腳踢翻了旁邊的玻璃茶幾,“轟隆”一聲,玻璃碎了滿地,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有些刺眼。 他發了狂,手背上青筋跳動,擰眉叫我滾。 我如遭大赦,可以忽略掉心底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忙不迭爬起來跑出去。 正值夏末,溫度不算高,一陣風吹來,還有點冷意,我攏緊了外套,往醫院的方向走去。 母親頭部受到重創,還在昏迷,此時帶著氧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