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酸得厲害,嗓子也麻了,但看到那一遝毛爺爺時便感覺所有的累都是值得的。 我謝了徐姨,套上外套準備出去,被她叫住,又給了我兩千塊錢。 “這” “我聽小溪說了你的事情,所以,這些錢你先拿著,以後好好幹,醫藥費不是問題。” 我眼眶熱了,當即給她深深鞠了一躬,說了很多聲謝謝。 她嗔道,“你這孩子,搞這麽隆重幹嘛,怪客氣的。” 當晚,我繳齊了住院費,然後幾乎每個晚上都到“英皇”去跳舞,每次都有驚無險。 這天,徐姨滿麵紅光地走過來,照例丟給我件舞服,喜氣洋洋道:“立夏啊,你今天的工資可能會翻倍。” 我一聽來了勁,“真的麽,為什麽啊?” “因為今晚會來個大客人,出手肯定不小。” 我笑嘻嘻,“那我就等著啦。” 話是這麽說,但直到表演接近尾聲,我也沒看到徐姨口中的“大客戶”。 這是今晚的最後一首歌了,我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旁邊是一支小型樂隊,架子鼓敲得很有節奏感。 “立夏立夏。” 我聽見徐姨在喊我,抬眼一眼,她正站在台下朝我揮手,示意我過去。 我不明所以,踩著高跟走到她身邊,聽到她說:“金客來了。” “在哪?”我問。 “那裏。”她塗著大紅指甲油的手往某個方向一指。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不遠處的男人背對著我,和旁邊的人談笑風生。 我本不以為意,可當他的頭轉過來的那一刻,我如置冰窖。 怎、怎麽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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