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現在後悔了。” 我官複原職的消息一下子傳開了,又引起一番激烈討論,不少人意識到我和秦烽不同尋常的關係,紛紛跑過來巴結,和之前急於撇清關係的模樣截然不同。 事態炎涼,我早就看透了。 下班後,我主動請曲小溪吃飯,要是沒她介紹工作,我現在估計會窮得叮當響。 然而,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秦烽十萬火急的電話—— “來我辦公室,立刻。” 我不明所以,正想拒絕,他又說:“隻給你10分鍾,遲了後果自負。”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怕真有急事,隻好把吃飯的事情往後推推,說下次再請。 連走帶跑地奔到總裁辦公室,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轉椅上的男人,轉著鋼筆,沒個正經樣。 我順了口氣,走過去問他有什麽事。 他盯著我氣喘籲籲的樣子看了半天,很不厚道地笑了,“你這麽聽話麽?叫十分鍾就十分鍾。” 得,又被耍了,這明明是我小時候專門用來對付他的手段,風水輪流轉,輪到我被他欺負了。 我板著臉說:“如果你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不知道小溪還在不在那,直接把飯請了吧。 “有事,當然有事。”他起身。 殷紅的晚霞透過落地玻璃窗投射在他修長挺拔的身體上,竟有一絲夢幻。 他拿起桌上的紙袋朝我丟過來,動了動薄唇說:“把衣服穿上,陪我參加個酒會,還有,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麵對這種情況,我隻能把所有的不樂意都吞進肚子裏,自我安慰著—— 先忍一忍,母親醒來之日就是解脫之時。 不過 我提著小禮服的手有點抖,這料子會不會有點少啊,什麽也擋不住,完全前後失守啊!這要是穿出去,那男人又得化身餓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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