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堪折磨了?” 本該是極好回答的問題,我卻一陣恍惚,瞥見他淩厲如刀片的眸子艱難點了頭。 不應該的,我和他根本不該維持這種關係的。 下一秒,他從我身上撤開,唇邊的弧度沒有一絲溫度,直直站在沙發旁整理衣著。 也許是錯覺,我竟從他身上感受到從未有過的頹然。 他居高臨下地看我,命令式的語氣,“衣服穿好。”沒了調笑,隻剩下冷硬。 我壓下心底淡淡的悵惘,小心爬坐起來,雙手依舊小心翼翼護住胸口,低頭看腳尖。 “我還要陪您去酒會麽?” “滾。” 我的心微微刺痛,拿好自己的衣服慢慢往外挪。 走到門邊時,身後響起他低沉喑啞的聲音,“換件衣服再滾過來。” 我忍不住回頭看他,入目是張布滿冷硬的臉,看向我的眼神也是異常涼薄,不複之前的熾熱。 我在心裏猛打自己耳光,逼自己不要多想。 但實際上,去酒會的路上我都在不由自主地發呆,至於究竟在想什麽連我自己都說不清。 會場很大,男女攀談,侍應生穿著製服穿梭其中。裏麵的女人大多穿著華麗的小禮服,濃妝豔抹,舉止優雅。 我下意識地瞧了瞧自己身上再普通不過的連衣裙,硬是挺直了腰杆。 秦烽仿佛完全忽略了我這個小跟班,邁著長腿在會場裏來去,快得讓我有些追不上。 他雖然不怎麽主動和別人說話,可那樣貌氣質迅速抓住了場內的女人,個個端了杯香檳過來聊騷。 很快,他周邊站滿了女人,圍成個圈,將遲來一步的我隔在了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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