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醋?怎麽可能! 他眯著眸子靠近,附在我耳邊輕聲道:“沒事,你就承認了吧,我不笑你。” 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敏感的皮膚上,是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微微戰栗了下,然後一把推開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罵道:“自戀狂,真以為自己是人民幣,人見人愛啊!就你這幅模樣,騙騙純情小女生還行,在我這根本就是人渣一個,切,怎麽可能吃醋。” 我辯解了一大通,忽然覺得有點欲蓋彌彰的趨勢,臉頰不知不覺燙了起來,尷尬地摸了摸下巴。 “嗬。”他笑得輕蔑,聽起來渾然沒把我的解釋聽進心裏,說,“你撒謊的樣子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我氣鼓鼓地瞪一眼,知道越描越黑,索性裝啞巴不說話。 他耐性也是一流,隨便拿了本書看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要走的跡象。 我趕了他好多次,每次他都隻是懶懶掀開眼皮看我,說要給員工送溫暖。 我屢戰屢敗,氣餒的同時逮住個護士問我的營養餐怎麽還沒送過來。結果被告知,因為我病情的原因,是不需要吃營養餐的,所以食堂那邊也沒準備 餘光瞥見他憋笑的模樣,別提我有多尷尬了。 這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的後果,自作自受!好餓,真的好餓! 就在我氣得揪頭發之際,他突然起身,拍平褲子上的褶皺,問:“想吃什麽?” 一個“不”字卡在喉嚨裏,我決定還是先考慮考慮胃的感受,報出了幾樣早餐,最後生硬地說了聲“謝謝”。 他笑看我一眼,眼睛裏全是得意。 我移開目光,假裝沒看到。 很快,他帶回了早餐,被我以最快的速度給席卷掉,手一伸,說:“倒杯水給我。”再自然不過的要求,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說完才發現不大對,緩緩縮回手,與此同時,麵前多了個盛滿水的玻璃杯。陽光反射在它上麵,折射出五彩的顏色。 “喝吧。”他說,“喝完我就去上班了。” 我木然接過,小口小口地喝著。 這男人轉性了?還是想著贏得不成來軟的? 腦海才浮出這個猜測,眼前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俊顏,“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我被嚇到,一口水噴了處理,成功讓他黑了臉,眼睛似乎能噴出火來,咬著後槽牙喊我的名字,“沈立夏。” 他怒了,我卻舒坦了。 對嘛,這才是我熟悉的秦烽。 下午,我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住院了,便去大廳辦理入院手續,出醫院門時,有個護士喊住了我。&nb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