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新區,並沒什麽車輛來往,所以,連呼救的對象都沒有。 車暢通無阻地開向不知名的遠方。 說不害怕是假的,可那又能怎樣?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弄清楚想搞我的人是誰,這樣才能以不變應萬變。 車又行了一段路,我小心翼翼地問他,“你老大是誰?我得罪他了麽?” 最怕那種臨時起意就綁架的罪犯,那類人一般沒什麽目的,就圖犯罪過程的快感。這樣一來,隻要他不高興就能讓你小命玩完。 他惜字如金,“見到就知道了。” 我半顆心終於能放下,看來是和我有過過節的人。 不過,是誰會用這種還算有禮貌的方式把我綁過去呢? 車越開越偏,最後幾乎能稱作郊區了,周圍沒有一座高樓,隻有一些廢棄的工廠,十分破敗。 我原本放下的心,又陡然提了起來—— 如果死在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誰會知道? “到了。”車停下,男人叫我下去。 腳剛觸到地麵,他就鉗製住我的肩膀,我掙了掙,根本掙不掉! 於是,我就被他這麽押著進了間長滿荒草的工廠裏,每走一步,心就像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一樣。 不知走了多久,他終於停下。 我抬頭看去,一抹有些眼熟的背影撞進眼簾,可一時想不起究竟在哪見過。 “沈立夏,沈小姐是吧?” 他邊說邊轉過身來,當他完全麵向我時,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怎麽會是你?” 沒錯,站在我麵前的正是秦烽的父親,秦桓! 和秦烽相似,他臉上的棱角很硬。不過眉宇間多了幾分戾氣,可能是之前在道上混的緣故,讓我第一眼望過去就感覺殺氣騰騰的。 他邁步走過來,皮笑肉不笑,“哦?看來沈小姐還記得我啊。” 我情不自禁地後退幾步,勉強笑了下說:“怎麽會不記得呢。” 他音調陡然拔高,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哦?是麽?可看起來,沈小姐並沒牢記住我所說過的話啊。” 在他如刀片般的審視下,我頭皮開始發麻,甚至不敢和他對視,努力穩住聲線問,“您說過什麽,這次我一定照做。” “離小烽遠一點!你說,我這話說過多少次了?” “我” 我剛想辯駁,就被他鐵鉗一樣的手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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