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心肝兒顫猛顫,就怕男人突然獸性大發,也顧不得浴袍濕沒濕,伸了胳膊去撿它。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修長的手先我一步伸過來提起它在我麵前晃了晃。 他距我不過十厘米,輕佻至極的目光將我打量個遍。而我渾身赤裸,顧得上顧不了下! “給我!”我憤然去搶。 他笑得惡劣,舉高了浴袍說:“濕了,我給你換一件。” 這種身無一物的狀態讓我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可強烈的自尊迫使我倔強地對上他黑漆漆的眼睛。 天知道我多想落荒而逃! 他唇角的弧度更大了,邪惡地如同一個惡魔,眼神飄向內衣的位置,說:“穿上它,我就把浴衣還你。” 瞧瞧,他多麽惡劣! 見我不動,他開始激將,“怎麽,都做過那麽多次了,還這麽害羞?” 我狠狠瞪他,“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臉皮厚得和堵牆似的?” 他根本不理會我的挑釁,把浴衣掛在指尖甩了甩,“穿還是不穿?” “穿!”我豁出去了,他不就想看我發窘出醜的樣子嘛,我偏不如他意! 說完,我在他灼熱似火的目光下拿起一旁的黑色內衣往身上套。 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怎麽,手一直控製不住地顫抖,雖然僥幸套上了,可背後的扣子卻怎麽也扣不上,試了好多次結果都是失敗。 越急越慌,到最後額頭上都滲出冷汗來了。 “我來吧。”男人突然出聲。 我抬頭,正好撞進他熱烈的視線裏,這分明是圖謀不軌的前兆! 我連連後退,後背抵上了冰冷刺骨的瓷磚,堅持道:“不用了,我能行。”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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