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不能追上你。 坐過山車時,我又哭了,依舊拉著寧景的胳膊,鼻涕眼淚蹭的他渾身都是。 隻是,這次,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掩飾。 就像那個故事裏講的一樣:有人問,你切洋蔥為什麽不放進水裏?每次都辣的流眼淚。 那人答:隻是習慣了而已。 其實哪裏是習慣了,他隻不過,是給自己一個理由哭泣而已。 成年人的世界,不能輕易哭泣,流淚,需要一個契機。 轉頭看向寧景,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整個下午,幾乎都在遊樂場度過,我盡情地玩,盡情的鬧,也盡情的哭。 轉眼,已經到了晚上六點鍾。 我看了眼時間,說:“我要回去了。” “你要回去?我可以在公司,給你安排一間宿舍。”寧景的眼神裏,有一些期望。 我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還是不了,換了地方,我不太習慣。” 我明顯感覺到,寧景的眼神,有些黯淡了下來。 他應該知道,我現在住在秦烽的別墅裏。不過以他的性格,我不說的事,他也絕不會去幹涉,也不會去逼問。他所做的,隻是默默的守護。 寧景非要送我回去,不過在我的堅持下,隻好作罷。 我坐在出租車上,向他揮著手說:“明天我去公司報道,那些衣服,我那裏實在是放不開,先在你那裏寄存哈。”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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