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說道秦烽時,寧景的眼神裏,有說不出的狠厲,似是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立夏,你仔細回想一下,秦烽對你所做的種種,無論他最後是多麽悲慘的下場,不都是罪有應得嗎?根本,就不值得憐憫!” 我咬著嘴唇,看著寧景的樣子,心痛如撕,卻不知再如何言語。 寧景突地站起來,兩個踏步,已走到我身前,他緊緊抓著我的肩膀,“立夏,是不是秦烽威脅你?你告訴我,有我在,不要怕她。你那麽恨他,怎麽可能會幫他!” 他的言語裏,充滿期待。我知道,他在等待我點一點頭,或者,說一聲是。 可是,現在的我,注定已經不是當天那個,和他同仇敵愾的那個沈立夏,也已經不是,那個要和秦烽不死不休的仇敵。 我能理解,寧景麵對這個事實,會是如何不能接受。 就如同,最親密的盟友,突而對自己轉戈相向。 就如同,最疼惜的愛人,轉而跑到別人懷裏。 就如同,最殘酷的背叛 “寧景,你冷靜一點,我不會幫任何人對付你,我希望你好好的。” 嗬寧景冷笑了一聲,頹然的後退兩步,臉色,有些蒼白,“既然你想知道,是不是我偷了秦烽的文件,那我現在告訴你。” 我屏息,凝神以對,有些期待,期待若真是寧景所拿,調查就可塵埃落定,但又有些害怕,害怕若真是寧景所拿,我該當如何? 唇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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