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不告訴我一聲,也不接我電話,她不會不知道,如果我來醫院看不見她,或者聯係不上她之後,心裏會有多麽擔心。 那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是認識的人,以某種方式逼迫她,順從的跟著自己走了。 我想了很久,能夠逼迫到媽媽的方式,唯獨,以我作為砝碼了。 不得不說,跟路曉曉這麽久的閨蜜,我在推理方麵,也是有一些長進。 但,也僅止於此了。 想到這兒,我心裏已然沒了一點頭緒,已經成為了一團亂麻。 我揉著頭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一激靈。 我飛似的衝到護士台,眼神裏滿是渴望,“護士,護士,麻煩問一下,309那個病人,什麽時候出院的,怎麽不在房間了?” 我心裏燃起了一絲希望,因為眼前這個值班護士,正是前兩次我來見過的那個,也恰是負責照看我媽媽房間的那個。 在醫院裏,應該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媽媽那間房裏發生的事。 我在期待,手都忍不住微微顫動。 她看著我,柳眉微皺,像是在努力回憶。 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嗯我記得,今天上午的時候,有人來看過那位阿姨。” 我一下抓住她的手,“誰!你看沒看見是誰,長什麽樣子?” 那個護士被我突然的激動嚇了一跳,“沒、沒看太清。當時我正好從病房出來,那個人戴著鴨舌帽,看不清麵容。我有些奇怪,才回頭看了一眼。”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