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好好休養兩天,確認沒任何事情了,再去。 我無奈,隻得當天晚上,給寧景打電話,說是請兩天假。 寧景問我怎麽了,我支吾著,還是沒說出,我懷孕的這個事實,隻是說身體不舒服,想休息兩天。 寧景言語裏有些擔心,試探性的問,是在秦烽家休息,還是在醫院休息。 我想了想,還是沒告訴他實情,謊稱在秦烽家。 住院這兩天裏,秦烽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 明明我本就沒什麽事,他還非要親自給我喂飯,而且倒水,削水果,洗衣服,簡直比保姆還來的稱職貼心。 跟秦烽在一起的這兩天,除了仍舊牽掛著媽媽的事,我心裏還是很踏實。 我們的二人世界,沒有秦恒和斐淑敏在身邊來回的晃眼,可以隨意地玩笑,逗樂,可以一起看喜歡的電視節目,可以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綜藝。 像極了平常的情侶,正常的夫妻,那樣的生活。 看的出來,秦烽,也和我一樣,很是喜歡這種生活,在他那個家庭裏,活的太拘束,太沒有自我。 住院第三天下午,我很嚴肅地和秦烽說,明天,必須去上班。 秦烽無奈,隻得答應了我的要求。 傍晚的時候,秦烽悄悄湊到我身前,捏著怪怪地嗓音說,“我親愛的立夏小盆友,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今天晚上,想吃點什麽,來慶祝一下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