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並且,秦烽剛剛出去買飯沒一會兒,是不可能這麽快回來的。 “那到底是誰?”我心裏,已經有些緊張了。 要麽就離開,要麽就進來。 這種不清不楚地感覺,最讓人心神不寧。 而且,門口這個人的猶豫,是不是也說明,他另有目的?內心在做著抉擇,在鬥爭? 我慌亂地在身邊找,拿過來一個暖水壺,心想,如果這個人,真的要對我不利,就第一時間,拿這個暖水壺砸他,然後自己再趁機跑出門去。 這時,我又忽然想到,媽媽的突然不告而別。 難道,門口這個人,就是那天到媽媽病房的那個鴨舌帽,他今天來,是要來對我不利的嗎? 想到這裏,我握著壺的手心,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咽喉動了動,緊張的咽了一口吐沫。 眼睛,更是一動不動地盯著門口,我已經下定了主意。 如此可以的行為,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隻要開門的人不是秦烽,我就第一時間把水壺扔過去,然後趁機奪門而出。 隻要跑到護士台,肯定就安全了。 即使那個人再大膽,也萬萬是不敢,當著護士的麵,對我做些什麽。 想到這裏,我雙腳慢慢探下去。眼睛不敢離開門口半步,靠著觸覺,找到了鞋子,並穿在腳上。 氣氛簡直太壓抑。 病房裏沒有一絲聲響。 門外,同樣也沒有一點響動。 我心中唯一的依靠,秦烽,也不在身邊。 能依靠的,現在隻有自己。 “真是該死。”我心裏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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