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是曲小溪故意說這些話的,她就是要刺激我,從讓我一直感受著內心深處最恐怖的東西,在我的身體還沒有垮掉之前,先以此擊垮我的精神。" 尤其是她那種幸災樂禍的樣子,更加讓我堅定了這個想法。 我不禁想起一個與之有異曲同工之處的故事。 有一個死刑犯,被判了一種刑罰,叫做滴血而亡,就是在他的胳膊上,用刀子劃開一個小口,讓血流幹,從而自然死亡。 他們做了一個實驗,他們從密閉的牆壁上開了一個洞,讓犯人把胳膊伸過去,用刀背輕輕劃一下,他的手臂並沒有被劃破,但在第二天他們去看的時候,那個犯人卻依舊死了,屍體也已經涼透。 其實,他並不是死於刑罰,而是死於自己的心,確切地說,他是被自己給活活嚇死的。 因為,那些人在他手臂那側,還放了一個盛有半盆水的水盆,上麵還有一個往盆裏滴水的龍頭。 那個犯人以為,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就是自己流血的聲音 所以,我國古代的兵法上也才有,攻城之餘,攻心為上之說。 而我現在,就像是那個等待行刑的犯人,曲小溪,就是在給我施展攻心記的那個人。 我極力得想著這些,努力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同時開導自己的內心,不要太緊張,不能太害怕 可是,卻還是無濟於事。 我的全身,依舊在止不住的顫抖,甚至連嘴唇,都有些微微顫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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