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避重就輕地說出這樣的謊言。 我冷冷地看著曲小溪,也沒有心思去戳破她的謊言,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心思和她玩兒這種文字遊戲,沒有心思和她去勾心鬥角,我的想法簡單直接,她不想我好活,那就同歸於盡便好! "安慰?"寧景看向曲小溪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深邃,"你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訴立夏了。" 雖然曲小溪並沒有坦誠直言,不過以寧景的智商,結合這種種的異象,很容易便能猜到這一層,曲小溪言語上刻意的掩飾,在他這裏,根本就不會起一點作用。 聰明的曲小溪,也沒有再狡辯,而是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不是千叮萬囑告訴過你,對於這些事,一定要對立夏保密嗎?" "是啊,你是說過不要告訴立夏,隻是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麽啊,與其讓立夏這樣不明不白地提心吊膽著,還不如直接告訴她,讓她放心一些。"麵對寧景的步步逼問,曲小溪並沒有慌,她隻是聲音越來越低,像是一個不知為什麽做錯事,卻遭到家長責罵的孩子,"而且,那也沒有什麽啊,就是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會有的,為什麽不能告訴立夏?" 曲小溪的樣子,倒真是像極了一個心地善良,對這其中的所有事都不知情,遭人誤解的小姑娘。 和她剛剛那種趾高氣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好在,我已經習慣了她這種說變就變的臉,還有裝委屈示弱的虛偽演技。 她是斷定了,以我現在受到這麽大的打擊的狀態,沒有心思去戳穿她拙劣的謊言,是以才這樣肆無忌憚地,當著我的麵指鹿為馬嘛! 我雙目泛紅,緊緊瞪著她,"曲小溪!你這樣淡定自然地說出這些話,良心就真的不會痛嗎?!" "你當真什麽都不知道,還是心裏對什麽都一清二楚?剛剛的你,可不是這麽說的話!" 曲小溪一臉訝異地看著我,言談中盡是委屈,"立夏,我剛剛明明就是說了那些啊。" "你是不是受驚嚇過度,或是這段時間過度勞累,產生了幻覺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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