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不要說太滿,小心風大閃了舌頭。"寧景冷哼了一聲,"秦烽,你當真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嗎?告訴你,現在的這場決鬥,結果,也不會再像當年一樣。" 我驚詫地看著寧景,他的眼神中,竟也罕見地露出些許同秦烽一樣的嗜血之色,像是蟄伏依舊的狼王,終於要出手獵殺他目光下的獵物。 我好像突然間明白。 秦烽和寧景的這一場決鬥,應該是不可避免的,或者說,是從那許多年前,秦烽親手把刀,狠狠捅進寧景身體時,就已經注定了,他們今後還會有一次這樣對決的宿命一樣。 隻不過,他們這次決鬥的發生,竟是以一種這樣的背景為契機爆發的。 如果今天的最開始,他們是因我的歸屬,因我的事情,才動的手,那麽現在,這場決鬥,無疑已經摻雜了更多的元素在裏麵。 想到了這一點,我心中阻攔他們繼續的情緒,稍稍小了一些。 因為所有的情緒,都是要有一個出口的,都是要有一個地方去進行宣泄。 而所有的恩仇宿怨,也都需要一種方式去進行了結。 就如同很多事情一樣,逃避是沒有用的。 也像女人受了委屈一樣,隻要大聲的哭出來,發泄出來,傾訴出來,就好多了。 隻是男人和女人,有的宣泄情緒,了結宿仇的方式不太一樣吧。 寧景轉頭看了我一眼,又回頭看向秦烽,對著他使了一個眼色。 秦烽心領神會,同寧景一道,側到病房裏離我較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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