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剛剛那樣發狂的我,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曲小溪置於死地。 若不是寧景及時將我拉了起來,現在已經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也說不定。 隻是現在想來,我卻心有餘悸,當時確實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也太過不理智。 如果曲小溪真的因為我死了,我跟著陪葬沒有關係,也不足惜。 可是媽媽呢,她又將會麵對什麽樣的處境?她就將以白發來送我這個黑發人。 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隻有媽媽唯一一個親人,可是我之於媽媽,又何嚐不是呢? 所以永遠都不要在最衝動的時候做決定,否則真的會應了那句話。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 現在的秦烽和寧景,又何嚐不是正處於這種狀態。 緊緊握著鐵欄杆的手頹然放下,這一條路,同樣行不通。 事情,似乎是已經陷入了絕境。 難道,我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在我生命中,都占據著一定地位,舉足輕重的兩個人,有一個倒在我麵前? "不要,不要"我哀求般,頹然跪倒在地上。 我拄在地上的手掌下麵,有冰涼的液體,就連跪在地上的膝蓋褲子處,也已經被冰涼浸濕。 "難道,是血嗎?"我顫抖著往下看,以為他們已經到了血流滿地的慘烈程度。 萬幸,並不是,而是水,是泛著冰涼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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