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烽趕忙把破碎的暖水瓶收到一邊,像是害怕我仍舊會再次拿起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一樣。 收拾好屋裏,秦烽立刻又湊到我身邊,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說,"立夏,你,還好嗎?" "嗬,我還好嗎?"時至此時,他竟然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難道他會不知道,他一直諱莫如深的那個秘密,對於我來講,是一種何其嚴重的傷害。 我又何嚐會還好? "你覺得呢?"我反問秦烽。 他的眼瞼微微有些低垂下來,似乎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多麽愚蠢的問題。 "立夏,你的脖子"秦烽聲音微顫,伸手想要觸摸我脖頸上剛剛劃出的傷痕。 他的手指,卻被我一掌拍開。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也先去衛生間清洗一下吧,順便穿上你的外套。" 現在的秦烽臉上身上,都是苦戰之後的痕跡,還有已經稍顯幹涸的鮮血。 雖然我對血並不過敏,不過看著他這個樣子,心疼之餘我心裏還是有一些不舒服,或者說,他的樣子,確實是有些駭人。 秦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沒有再說話,轉而走進洗手間。 我躺在床上,剛剛所經曆的驚險,依舊心有餘悸。 而當一切塵埃落定,病房裏重又回歸靜寂之後,我的心情,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件無比殘酷的事。 僅僅不過是一個日夜的光景。我就感覺自己已經變得一無所有。 就在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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