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過來,隻是呆呆站在原地。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我也不想的"秦烽聲音顫栗,眼淚愈來愈凶,身子像是虛脫一樣,慢慢滑坐在地,將頭深深埋在床邊,身子一抽一抽地抖動。 這一個鐵打的漢子,這一個麵臨自己的生死都毫無畏懼,一聲不哼的男人,此刻,竟哭的像一個孩子。 我顫抖地伸出手,輕輕撫在秦烽的頭發上,同樣被他的情緒感染,濕了臉麵。 心中像是被什麽東西觸碰了一下。 有一個聲音再說,原諒他吧 是啊,在這場困境裏,我和秦烽,沒有一個人能全身而退。 甚至可以說,秦烽比我承受的,更多更多。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那次住院醒來時,秦烽並不在身邊。 又是為什麽見到秦烽時,他會是那樣憔悴又顯得無盡哀傷的神色。 有時候,隱瞞真相的人,比不知真相的人,要承擔的東西更多。 他不僅僅要一邊心力交瘁,表麵還要裝作若無其事,還要一邊戳著自己的傷疤,一邊陪我一起做著那個荒唐的美夢。 "好了阿烽,不要哭了。" "事已至此,不可挽回,再多心痛也於事無補,不如繼續好好生活。"我輕輕撫過他的頭發,小聲勸導著他。 過了好久,秦烽才漸漸停止了抽泣,他抬頭看向我,眼睛,都已經盡是紅腫。 "立夏,我們回家。"秦烽拉住我的手,說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