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同秦烽說的這件事,是我離開之前,同樣要完成的其中一件。 雖然,對於某些人來講,是一種不可避免的傷害,甚至,會改變她生命的軌跡,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 但經曆了諸多事件之後,我已經堅定了這種信念,也開始變得鐵石心腸。 我苦苦等待,秦烽久久未歸。 在廚房簡單做了些晚飯,草草填飽我已經饑腸轆轆,一整天滴米未進的肚子。 我同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燈火霓虹夜景。 已經到了晚上十點,秦烽的電話,才終於播了過來。 他的聲音裏,泛著些含混不清地興奮,”立夏,快幫我按電梯,今天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我的心情已經沒有什麽波動,什麽好消息壞消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都像泥牛入海般,引不起我的一丁點性質。 當秦烽重又站在麵前時,我清晰地感到,他身上氤氳著濃重的煙酒氣,應該是,又喝了不少的酒。 可以看得出,他當天心情不錯,臉上泛著些許紅潤。 聽人說,酒是忘憂水,就是慶功福。 除了應酬之外,男人有兩種情況會喝很多酒,一種是心情很不好時,一種是心情很開心時。 現在的秦烽,明顯是屬於後者。 他關上門一把拉住我的手,湊過身,泛著溫熱的唇,在我額頭輕輕點了一下。 拉著我到沙發坐下,眼神中有些欣喜,有些神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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