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鼻孔處發出一聲輕哼,曲小溪的聲音裏,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不論寧景是輸是贏,都隻能是聽天由命,如果寧景真的陷入危機,那也隻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 "曲小溪!"我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身子在不住地微微顫抖,是因為憤怒。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她竟然僅僅是因了一聲,醫生說我的精神不能受到強烈刺激的話,從而為了刺激我,不惜做出這樣的事。 "而且,這些根本怪不了我,一切都事情,所有的結果,都是你們自找的,就包括寧景,也是一樣。" 曲小溪雙手拄在我辦公桌上,眼中寒芒迸濺。 對曲小溪的話,我報之冷笑,"曲小溪,你當真是冥頑不靈。" "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你盜取秦氏集團的機密,是一種何其嚴重的罪過?" 我提高聲調質問,"你又知不知道,我是如何去求秦烽,希望他能夠放你一馬?" "而秦烽最終對你的那一點點略施懲戒般的責罰,是一種怎麽樣的仁慈。" 我的情緒漸而有些激動,"你又知不知道,寧景對你的收留,又是一種怎樣的救贖和情誼?!" 一口氣說完這些,我竟然有些氣喘籲籲。 不是說的太多了累著,而是心中已經太過氣憤,或者說是,出離憤怒。 我話語中的每一個人,在對待曲小溪的事情上,全部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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