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落著秦烽,同時扶著他坐上了副駕駛。 路上已不像來時下班高峰期那樣擁堵,車子一路風馳電掣。 我淺淺打開些車窗。 一來想驅散車裏濃重的酒氣,二來,想再次感受下,這裏的夜風。 沈東陽自始至終,都沒有再提及其他目的性很強的事,這一點,還是讓我有些訝異。 訝異之餘,他竟然還給了我個意外的驚喜。 我輕撫著一旁放著的錦繡玉盒。 柔軟又泛著高貴的溫度。 耳畔回響的,是沈東陽那句話,"小夏啊,爸爸沒什麽出息,也沒有什麽送給你的。這個鳳雕玉鐲,就當是我和你媽媽送你的嫁妝,希望你一切都好。" 嘴角,竟不自覺地彎起一絲笑意。 這簡單的一頓飯,怎麽竟吃出了這麽多古怪。那些話,不是應該在婚禮上的時候,父親對女兒說才是嗎? 我搖搖頭。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反正這個沈東陽,做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隻是現在想來,沈東陽在我心裏,好像也並沒有像以前那麽討厭。 還是說,當人年老的時候,會讓人不自覺地產生親近感和憐憫,再大的恨,都會恨不起來。 也或許,我還是遺傳了媽媽的很多特質,比如寬厚,溫存,善良。 對曲小溪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對生養我這麽多年的父親。 所謂的恨和狠話,大多也隻是說說而已吧。 "立夏。"秦烽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你有沒有覺得,這件玉石手鏈,並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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