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咬牙切齒，像是對我已經恨到了極致，想要將我生吞活剝般。 “給臉不要臉！”胡金泉從牙縫出擠出這幾個字。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在盥洗室震蕩開來。 我的半邊臉，也已經變得麻木。 下意識地伸手捂在上麵，有涼涼的液體順著嘴角流出。 這一巴掌，胡金泉絲毫沒有留手，酸的，鹹的，苦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各種味道湧現在我的口腔裏。 在水滸傳裏，魯提轄拳打鎮關西中，那一拳的描述，用在當下我的感覺上，簡直再貼切不過。 胡金泉是真的怒了，或許在他看來，他已經拋出了那麽誘惑的條件，已經足以表現出誠意，我的拒絕，不過都是半推半就的惺惺作態，最後竟然還敢對他動手，簡直已經是不可原諒了。 一掌得手，他似乎還沒有消氣，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機會，蹲下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手腕處用力，硬生生將我上半身提著離開了地麵。 那一掌造成的眩暈還沒讓我緩過神，喉嚨處緊緊地禁錮，又讓我已經出不來氣。 我甚至感覺，因為強烈的窒息感，我的雙眼，已經隱隱有外凸的跡象，就像是第二個胡金泉一樣。 嘴巴微張，舌頭不由自主地探出唇外。 即使我已經是如此狼狽，但胡金泉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將我當場掐死。 我也終於知道，當初我緊緊扼住曲小溪的喉嚨，想要讓她當場斃命，她所有的掙紮又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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