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司機那裏的小道消息得知,歐陽家族正在內鬥,暗流之下波濤洶湧。 常言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若我真的在歐陽身邊做秘書,萬一他最後在家族內鬥裏失勢,那我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 司機師傅可是特意提醒我,一定要選好了再站隊。 我也不想站什麽隊,不想摻合進他們這些爛事,更不想作為這些事裏的犧牲品。所以還是離他們越遠越好。 "銷售不缺你一個。"撂下這句話,歐陽就不再理我。 他對我的請求,絲毫不為所動。 我也終於知道,什麽叫做事與願違。 歐陽那天的話,依舊是如在耳畔,"你還是第一個敢拒絕我的人。" 這算是我第二次委婉地拒絕他了吧。 但很顯然,胳膊擰不過大腿。 他決定的事,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 我認命了,請歎口氣,垂頭喪氣地走到寬大辦公室角落的一個辦公桌上。 別問我為什麽知道要去那兒,因為上麵放著個牌子,寫著"秘書"。 但還真別說,我這個秘書的辦公桌椅,雖然與歐陽那個定是天差地別,但絕對比一般公司的老板用的還要豪華氣派舒適。 歐陽的辦公室很寬是寬大,雖然我跟他在一間辦公室,但與他隔的還算遠,這還讓我稍稍舒服一些,不用總是那麽近感受他的氣場。 不知不覺,已經在鳳弛工作了一周。 雖然來鳳弛工作,不過我的住處卻沒搬,還是在蘇意濃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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