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那種溫暖,還要承受生母不知遭受何種經曆的打擊和煎熬。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嘛。 蘇父滿滿踱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對蘇夫人說,"要不,咱們改天帶那位姑娘去做個dna鑒定好了?" 說著,蘇父又看向我,一臉慈愛地模樣,"姑娘,你覺得怎麽樣。" 我能感覺到,雖然蘇父被勸了回去,但在他自己的意識裏,還是傾向於認定,我就是蘇靈兒。 我還沒來得及回複,蘇父又說,"對了姑娘,你的父母,有跟你講過你的身世嗎?" 我點點頭,"我問過媽媽,她說,我並非親生。" 這也是自然,如果我沒有問過媽媽,或者說她言之鑿鑿,我就是她自己的親生女兒。我也不會跟著歐陽來這裏,見蘇父了。 說道歐陽,我突然發現,自從剛進門打過招呼之後,他就幾乎沒有再說過話了。而我的注意力,也一直都在蘇父和蘇夫人身上,沒怎麽注意他。 想到這兒,我朝著歐陽看去。 一般情況下,人們交談插不上嘴或者無聊的時候,歐陽都會拿出手機來。 但是這一次,他竟然沒有,我看他的時候,他正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幽然的目光,正落在蘇夫人身上。 沒有表情,沒有溫度,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我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些什麽,隻是感覺,他對這個蘇夫人,好像有種不一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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