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自己犯下的錯,含著淚也得等他做完。 我雙手頹然垂下,緊緊抓著身邊的被角,不再有其餘任何動作。 像一條死魚一樣,任由歐陽馳騁。 我在腦海中不斷想著其它的事情,想盡量將身體和靈魂抽離開來。 過了一會兒之後,歐陽猛然加快了動作,隨即猛地與我分離。 隨著一聲悶哼,我裸露在外的腿上,有了一團溫熱的感覺。 歐陽像是瞬間脫了力一樣,喘著粗氣躺倒在一旁。 我將離自己最近的,歐陽的外套拽過來,慌亂套在自己身上。 又從床頭櫃的紙抽盒裏,一口氣抽出好幾張紙巾,在腿上使勁擦著那黏黏的液體。 歐陽的身高比我要高出不少,再加上他的外套是一個長款風衣,已經足以將我從脖頸到膝蓋處遮的嚴嚴實實。 床上地下,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散落的衣褲,就連空氣中,都是滿滿的荷爾蒙氣息。 這裏的一切,都像是在無聲的訴說著,在這件屋子裏,有一對男女,剛剛進行了一場多麽激烈的交流與碰撞。 我用風衣將自己裹得一絲不露,下床飛快地將自己散落的衣褲一件件撿起。 逃似的衝進衛生間,因為剛剛那種長時間或主動或被動的劇烈運動,讓我幾近虛脫,就連腿,都已經有些軟弱無力。 我砰的一聲關好浴室的門,將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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