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危險的,一不留神就容易造成二次傷害。像電視裏演的那種,拿著酒瓶咣咣往頭上砸,一點事兒沒有,根本就是天方夜譚,誤導人們都而已。 我趕忙走到歐陽身前,伸手從他手中將酒瓶給奪了下來。 "夠了,不要再打了"我小聲地勸著歐陽。 倒不是看趙恒被打心軟,我是怕再這麽打下去,歐陽再真的把趙恒打出個好歹來,也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畢竟那天他也沒有得逞,給了他應有的懲罰,我也順帶著出了出氣,就可以了。 歐陽輕輕睨了我一眼,沒有再將瓶子奪回去。 他又轉過頭,看向已經狼狽不堪的趙恒,幽幽說道,"記住,蘇靈兒是我歐陽靖鴻的未婚妻,如果以後你再敢打她任何主意,就不會是今天這麽簡單的懲罰。" 趙恒沒有回話,他長長鬆了口氣,像是終於躲過一場大劫一樣,忙不迭地點頭。 我清楚的知道,經過今天這件事情之後,趙恒是絕對不會再敢打我的主意了。 歐陽的做法,也直接打消了我之前的擔心,不用總是惦記著趙恒會不會為那一拳之仇,找我的麻煩。 說完這句話,歐陽竟然一把拉過我的手,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在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攥住我手掌的時候,我竟然像是被小小的電流擊中一樣,有些痙攣。 那種感覺,除了溫暖,更像是一個斷了線的風箏重新又有了線的牽引,是一種有依靠的踏實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