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酣暢淋漓。 直到歐陽又對著話筒喂了兩聲,我才從那種回味裏回過神來。 "啊,我在呢。"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神,我趕忙應到。 當然,還少不了對歐陽的一通感謝。即使他最開始給我講課的時候,沒有少對我這樣那樣的調侃和嫌棄,但誰讓人家是老師呢,在老師麵前,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乖,甚至還會給歐陽找理由,大概,我是被他的學識給折服了吧。 歐陽卻對我的感謝,絲毫都不領情。他隻是輕輕歎了口氣,像是惋惜自己講課的六十分鍾一般地嘟噥了一句,"對牛彈琴。"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嗯,彈得真好聽。 我兀自對著已經暗下去的屏幕說了一句,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很是開懷。 連我都不知道怎麽會對歐陽的態度和感覺有了這麽大的轉變。 看著手機發了會兒呆,我也沒能夠想通,這種轉變,是因為這通電話突然發生的,還是從什麽時候不知不覺地發生的。 如果在以前,他敢這麽說我,即使我不敢當麵對他發難,也會在心裏,將他問候個不止十八遍,現在不僅沒有在心裏問候他,竟然還有種小開心小確幸,也是沒誰了。 但總之,這種轉變就是這樣發生了,就是這麽沒有道理可言。 都說女人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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