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破點兒皮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這得是有多麽脆弱? 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因為我在各種事情上,都比較自立自強,不是特別喜歡依賴別人,所以曲小溪總是開我玩笑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沈立夏是水泥做的。" 看到蘇梓晴這個樣子,我感覺她真的像是紙糊的一樣,太嬌氣了,簡直就是一戳一個洞那樣。 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王慧娟,此時也已經悄然湊了上去,接著蘇梓晴的話說道,"是啊國梁,這一次,無論如何你都要為我們母女做主!" 我微微一怔,為她們母女做主? 難不成蘇梓晴腳踝處的傷,並不是因為她不小心所致,而是被人為所傷? 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h市五大家族之一的蘇家頭上動土,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王慧娟看著爸爸,聲音竟也有些哽咽,"國梁,你不知道當時的凶險,如果梓晴再反應稍微慢一些,你這輩子,就真的見不到她了" "你確定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爸爸突地轉頭看向王慧娟,虎目圓瞪,已然是怒火衝天,他咬牙切齒道,"你將當時的情況,給我詳細講一講。" "時間是在今天晚上下班之後,梓晴如同往常一樣,忙完一天的工作,準備回家休息。"王慧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複自己的情緒一般,然後才開始娓娓道來,"就在她收拾好東西,準備坐上自己的車子時,意外發生了!" 我也側著耳朵,仔仔細細地聽著王慧娟的敘述。想看一看,下午下班時間我在歐眼家時,在蘇梓晴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梓晴剛剛走下台階,一輛小轎車就疾馳著朝著她衝了過去,速度非常快,而且看到梓晴之後,不僅僅沒有絲毫的減速,反而隱隱有加速的跡象。"王慧娟的聲音中,有種止不住的驚恐,像是當時的情況,真的是凶險萬分,現在想起,依舊讓她心有餘悸一般。 "然後呢,繼續說。"爸爸沉聲問道,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我看著情況不對,在千鈞一發的時候,用力推了梓晴一把,才讓她躲開了那幾乎是致命的一擊,腳踝處的這個傷口,就是被我推了一下,摔倒之後才劃傷的。” 聽了王慧娟的敘述,我尋思著,剛來的時候,關於蘇梓晴發生的事,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好說什麽。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是要安慰一下的好。 我便上前兩步,輕輕搭上王慧娟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了王姨,再說,梓晴也是吉人自有天相,這也幾乎算是毫發無損了。"我又看了看蘇梓晴,繼續問道,“那個肇事司機呢,沒讓他跑了吧?” 話雖這麽說,其實我心中,還是更傾向於這是一場意外。因為如果真的像王慧娟說的,有人駕車可以要撞蘇梓晴,見蘇梓晴之後速度不減反升,開的飛快,那必然是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即使有王慧娟在一旁,也很難像做到像這樣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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