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忍不住,也顧不上小步慢挪地和路曉曉說什麽悄悄話了,直接一個大踏步走到她跟前,拉了拉她的胳膊,苦著臉說,"內個什麽,曉曉,就這件事兒,我感覺咱們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我朝著袋鼠努了努嘴,繼續道,"我覺著吧,袋鼠的建議不錯,咱們還是先留下袋鼠一個聯係方式,而且依我看來啊,這個袋鼠,是個有真本事的人,咱們不妨這兩天擇日找他給咱們改一下車再過來挑戰他們,這不僅是對我們自己的負責,也是對我們對手的一種尊重啊。" 袋鼠剛剛在路曉曉這兒吃了個閉門羹,又被眾人好好的奚落了一番,正一臉沮喪,聽見我這麽說,瞬間朝我投來一種相見恨晚的目光,對著我一豎大拇指,"美女,識貨!" 路曉曉卻連看都沒有看袋鼠,而是不屑地嘁了一聲,胳膊輕輕一抖,就將我的手蕩開。聲線裏依舊是滿滿的慷慨激昂,"我大陸哥做事,向來都是一個吐沫一個釘,就沒有說話反悔的時候和道理,已經說了同意,就是同意!" 我木然地看著路曉曉像是磕了藥一般興奮又狂妄的神情,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 "很好!不愧是從h市來的高手,爽快!"軒子響亮地叫了聲好,然後又看了我們一眼,朗聲說道,"其他人贏了之後,想要的條件我不知道。先說一下我的吧。" "我贏了,隻要兩個美女將外套脫了,隻穿著三點式,在我終點的那輛保姆車裏與我共度一個難忘春宵,就行。" 我恨恨地盯著軒子看,牙齒幾乎都要咬出血來,我就知道,這些或是追求刺激,或是來放飛自我的人裏,根本就提不出什麽正經要求來。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致,我還是第一次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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